尧彤彤一跃跳到了他的身上,小短手抱着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警告:「尧遇初跟那个***在一起,你小心一点,别误伤了这个男人,知道吗?」 杜俊海抱紧了她的小身子,语气带着酸意:「绽月,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?」 尧彤彤眯起眼:「我喜欢谁你管不着,你只要记住,只有尧遇初的活血才能复活我,在此之前,你千万别乱来。」 杜俊海没有说话,低下头,作势要去亲吻她的脸。 尧彤彤嫌弃地把他推开,「我要睡觉了,你快走!」 怕惹她不高兴,杜俊海不得不将她放下,转身离去。 - 医院。 手术室外,只有尧遇初一个人在等候。 他手里拿着两台手机,黑色这台是他自己的,白色那台是她的。 黑色手机时不时会震一下,有新的消息进来,但他却看也不看一眼。 他在等白色手机的消息,但等了接近两个小时,她的手机就好像沉睡了一般,竟一点消息也没有。 如今已是凌晨2点,她这么晚没回家,竟然一个关心她的人都没有。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? 突然,手术室门开了。 尧遇初起身迎了过去,「医生,她怎么样了?」 医生一脸疲惫道:「手术很成功,伤口已经缝合了,不过后续还需要住院观察。」 尧遇初刚想松一口气,不料医生又说:「另外,我们在病人的左心房里发现了一枚非常细的细针,这枚细针插得很深,如果要取出,风险非常大,且术后可能也会留下不可估量的后遗症。 不过根据我们的观察,目前这枚细针并不影响心脏功能,所以我们想问问尧先生,如果这枚细针不影响心脏功能,还要不要开刀取出?」 尧遇初只觉眼前恍惚了一下,她的心脏里,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 毕竟是她的事,他无权帮做决定,「等她醒了,我问问她。」 「好的,稍后我们会把病人转移到普通病房,尧先生可以先去准备一些住院日用品,病人可能要住院好几天哦。」 「好,辛苦医生。」尧遇初客套完,转身坐了等候椅上,心情有些低落。 等了许久,医生终于把窦怜遥转入了普通病房。 病房里静悄悄的,尧遇初坐在病床边,看着女孩那张苍白无色的俏脸,心底莫名有股闷意。 咯噔……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怪声,尧遇初还以为是甄翔进来关窗,便回头低喝:「小声点、」 没有人! 但刚刚只开了一半的玻璃窗,此刻却完全打开了! 尧遇初霍地起身,走到窗边往下看。 这里是8楼,也没看到有人在外面…… 那这扇窗是怎么开的? 不好! 尧遇初猛地转身,赫然看到一道黑影立在床边,高举一把闪着锐光的匕首,就要***女孩的身体。 「住手!」尧遇初低喝一声,随手扔出了一台手机,正中那人的脑袋。 杜俊海吃痛,不得不暂停刺杀,转而冲向了尧遇初的方向。 尧遇初朝门口喊:「穆松!」 啪—— 门被撞开,穆松飞快地冲了进来。 杜俊海见尧家保镖到来,赶紧转身往窗户方向跑去。 见他要逃,尧遇初最先追了出去。 眼看还有一点点就可以抓到人,不料,杜俊海突然转过身,手中的匕首也狠狠地扎在了他的肩膀上。 「九爷!」穆松脸色大变。 可惜,当他跑到窗边时,杜俊海已经从窗户上跳了下去。 穆松趴在窗户往下看,不由得瞪大了瞳孔。 「九爷,人不见了!」 「不见了?」 尧遇初用力捂住肩上的伤口,探出脑袋往下看,果然没看到人影。 穆松拧着眉道:「这孙子难道还能飞不成?」 尧遇初没有回话,低头看了看肩上的伤,还在流血,便说:「我去处理伤口,你叫多几个人进来,怜遥不能再出事。」 「明白!」穆松下意识地站成了立正的姿势。 穆松打电话通知了其他手下,随即站在窗边,警惕地看向窗外,一刻也不敢放松。 十来分钟后,尧遇初处理好了伤口,若无其事地回到病房。 穆松马上说:「九爷,我调查了医院和附近的监控,没有发现刚刚那个男人。」 尧遇初在床边坐下,盯着女孩苍白无色的俏脸道:「达舟那边也派人看紧点。」 穆松点头:「已经加派人手了。」 尧遇初不再多言,大手轻轻地握住女孩的小手。 「通知下去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病房。」 「明白!」穆松会意。 余光瞥见床上的女孩眼皮子动了动,他马上转身背过去。 尧遇初不由得握紧了女孩的手,「醒了?」 窦怜遥痛得直皱眉,忍了许久,才适应伤口的痛意。 她缓缓抬头,看到男人额上的黑色散了去,马上问:「尧先生,我昏迷的时候,有没有发生什么事?」 「没有。」尧遇初否认。 没有?不可能! 他发黑的印堂恢复了正常,说明他已经渡过了这场危机。 狗男人,不说拉倒! 余光瞥见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,窦怜遥又问:「这么晚了,他们不回去睡觉吗?」 尧遇初坦言:「他们是来保护你的,天亮后会换另一批保镖。」 他居然派人保护她?窦怜遥有点受宠若惊。 她贱命一条,哪里需要这么多人保护。 而且这么多人在这里,她没办法打坐疗伤,得把他们全都赶走才行。 「尧先生,我不需要人保护,你让他们都回去睡觉吧,还有你也是,回去吧。」 尧遇初微微蹙眉:「你自己一人住院,不害怕?」 窦怜遥被他的话给逗笑:「医院里又没有危险,怕什么?」 尧遇初被她问倒了。 这个女孩,孤独得令人……不忍抛下。 「也没几个小时就天亮了,我留下来陪你。」 「真不用!」窦怜遥婉拒。 尧遇初一再坚持:「听话,睡觉。」 窦怜遥:「……」 搞不懂这个男人,明明跟她没什么感情,非要这么关照她。 窦怜遥闭上眼试着继续睡觉,但刚做完手术的伤口实在疼得太厉害,根本睡不着,忍不住睁开了眼。 这才发现,坐在床边的男人一动不动的,眼帘低垂,似乎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