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落落,你去哪?」 温矣凯一手拉住要走的简落,蹙眉问。 「你带我来,就是想告诉我,你心里有一个特别的女孩?」 她抬眸,一双秀目晶莹发亮,再怎么强忍住泪水,泪水还是涌上了眼眶。 温矣凯抬手来摸她的脸颊,被她「啪」的拍开,一张美丽精致的小脸气得发白。 这算什么?刚把她带回温家,又给她来这一手,心里有朵白莲花,那她算什么? 「落落,你再看看这画。」 他拉着她的手,柔声说。 还看画?她恨不得撕了它! 「画得很好,不过,像是十几岁的小女孩的手笔,太稚嫩了!」 简落冷哼一声,什么了不起,应该和她十年前的作品差不多档次吧,可惜的是,她以前的作品因为随着母亲搬迁,一幅也没有留下,要不然,也不会比这些画差。 「稚嫩吗?」 温矣凯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画,一幅爱不释手的样子,把简落的心摸得生痛生痛的。 「情人眼里出西施,你当然不觉得了。」 要不是温矣凯死死的握住了她的手,她真想把那些画扯了下来,好不容易克制住冲动,温矣凯又来一句:「也许是吧,情人眼里出西施。对,就是这样。」 这是承认了?当着她的面承认了? 简落愤然挣脱着他的手,可他依然死死的捏着她的手,竟然还面带笑意,眸光柔和的看着他。 简落第一次觉得,他这张俊朗的脸可憎可恨!怎么可以这样对她?凭什么他可以这样对她? 「你看看这些画,仔细看。」 他柔声说,还牵着她往前一步,强迫她面对那几幅画。 「我看!我看!我看!」 简落气极了,两眼盯着墙上的画,恨不得把它们吃了进去。 奇怪!这画怎么有种很熟悉的感觉?有点像外公的手笔,但又不全像? 难道,是外公的学生?女学生?她怎么不知道?仔细搜寻落款,很奇怪,竟然没有。 看来,这人也是像她一样,学着「八大山人」朱耷,隐藏自己的落款。 突然在一棵松树间,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隐藏的落款,她仔细看:「桃枝妖妖!」 虽然是很小的字迹,但简落分明看得极为清楚,「桃枝妖妖?」这人好奇怪,怎么和她的笔名一样? 「看见什么没有?」 温矣凯放开了她的手,从后面拥着她,把下巴抵在她的头上,摸着她的头发问。 「盗贼!有七成学我外公的笔法,还盗用我的笔名。」 简落不屑,哼了一声。 「盗用?人家本来就这个名。」 你看,这还当面护着。 简落终于忍无可忍,一手推开了温矣凯,彻底爆发了。 「温矣凯,你想告诉我什么?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?」 她吼了两声,泪水终于克制不住,涌了出来。 温矣凯却笑了,伸手来给她擦眼泪。她后退一步,他上前一步,她再退一步,他上前两步,一把就抱住了她,丝毫不给她半分挣脱的机会。 「小傻瓜!小傻瓜!」 他俯身,狠狠的捧起她的脸,像鸡啄米似的,在她脸上啄了几下,把她脸上的泪水啄干。 她晶亮的眸子盯着他,还是一幅十分幽怨生气的样子。 他却又狠狠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戳了一把,把她戳得退了一步。 「真是个小傻瓜!你这么傻的脑袋瓜子,怎么写出那些迷死小女生的小说的?」 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把简落整懵了。 她晶亮的眸子有些疑惑的望着他,长长的睫毛蝉翼一般,晶莹透亮。 「唉。」他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,「这是你十年前的画,你真一点记忆都没有吗?」 简落整个人懵在那,她十年前的画? 所以,温矣凯嘴里那个非常非常特别的女孩,是她? 她感到得简直又要哭了,她上前两步,仔细看那些画,真的很像她的笔法,只是,那时候还十分稚嫩。 「桃枝妖妖。」落款也是她的笔名,她初中就已经用这个笔名在报刊杂志上发表文章。 「真的?」 她葱白的手指抚摸着画,有些不可置信。 「你在哪找到这些画的?」 她一直很遗憾,自己竟然没有一幅以前的画作。 「阿姨出事后,你父亲到你妈那搬东西,只拿了一些他认为有用的,这些画,被扔了出来,我好不容易找回来,收藏着,后来找最好装裱师装裱好。我回国后,一边找你,一边建了这幢房子。」 「矣凯,我们的过去,是怎么样的?你都告诉我,好吗?」 她终于又恢复了小妻子的娇态,扯着他的衣袖撒娇道:「都告诉我好吗?矣凯,我求求你了!」 「求我?怎么求?」 他一双丹凤眼凝视盯着她的眸光,追问道:「看你的态度!怎么求?」 她掂起脚尖,轻轻凑到他的唇边,吻了吻他。 「这样,行不行?」 他摇头,眉头拧了拧,很不满意,「这就算求了?」 她伸出手臂,勾住了他的脖子,然后把脸凑近他,吻住他的唇,把舌尖轻轻卷进了他的舌中,轻轻的缠绕了几秒,她想结束,问他这样行不行,舌头却被他死死的缠住,无法脱身。 「唔。」 好半天,她才挣脱出来,晶亮的眸光乞求的望着他。 「这样还不行吗?」 他依然不满的摇头,「不会调.情的老婆不是好老婆。」 「什么调.情啊?」 她有些难为情,她从来没想过怎么调情,难道夫妻还要调情吗?不是情之所至,情不自禁吗?qs 「当然了,你要求老公,就得学会调.情,老公开心了,才答应你。」 他坏坏的看着他,声音柔和带着十二分的魅惑,她觉得分明是他在调.情,一股欲念已经在她心底升腾。 可是,女孩子的矜持让她不敢表现,她羞红了脸,心里「怦怦」直跳,一双晶亮的眸子望着他,闪着无数的星辰。 「老婆。」 他俯下身捧着她的脸,眸光里同样闪着无数星辰与她对视。 突然一把把她打横抱起,便往楼上走。 「去哪?」 她两手不由自主勾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胸膛听着他「怦怦」的心跳声。 「去我们的新房!」 「怦!」 温矣凯抱着简落上楼,正抬脚来开门,门被一只手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