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刘建国这么一个毛头小伙子当众反驳。 易中海这个只剩下名声的一大爷,自然是面子上挂不住! 一时间,也不知道易中海是昏了头了,还是真的想要给傻柱宣扬名声。 抬手指着傻柱,对着刘建国说: 「怎么?谁对谁错难不成我这个一大爷还不能说了? 你看看,柱子多么好的一个人啊! 平日里孝敬老人,尊敬聋老太太。主动帮扶困难家庭,对小孩还特别的友好! 就这么一个尊老爱幼,思想发展上进的青年。 之前被你给欺负成什么模样你刘建国心里没个数么?」 易中海这话一出,别管其他人怎么样,反正刘建国是已经忍不了的。 也就是王主任还在场,有些东西还不是点破的时候。 不过就算如此,刘建国也没打算轻饶了易中海。 眼瞅着在易中海的支持下,傻柱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变了回来。 刘建国卡准了时机,立马开始了自己的质问: 「嘿! 我说易中海你这话说的真有意思。 傻柱尊老爱幼?敢问一下尊的除了你还有这后院的老太太还有谁? 爱幼?爱的除了棒梗那孩子,咱们整个四合院二十多户,一百多号人,他傻柱还爱护过哪个孩子? 至于你说的帮扶? 嘿,除了那贾东旭还在,就已经跟没在一个样的贾东旭之外,还有谁?」 说到这,刘建国脸上神色一敛,从一本正经瞬间变成了玩味: 「说道贾东旭,我这些年在四九城到处跑,还听到了一些不知道真假的传闻。 我想说,不知道易中海你有没有心思听啊!」 刘建国这话一出,易中海内立马就翻江倒海了起来。 任凭他易中海的养气功夫到位,可还是免不了面上一僵。 站在易中海的角度,听到事关贾东旭,再加上刘建国刚刚从保定回来。 有些事,易中海真的摸不准行当。 这一摸不准,事情就容易朝着其他奇怪的地方发展。 就这样,刚回过神来的傻柱,呆愣的看着面前,刚才还给他撑腰说好话的易中海。 突然间变得沉默。 这一变动,可就不由得傻柱不上心。 「难不成,刘建国那混蛋小子说的是真的? 一大爷......哦,不对,是易中海跟贾东旭之间真的有什么关系不成?」 傻柱内心这样想着,面上却跟个没心没肺的人一样,大大咧咧的望着一副犹豫踟蹰的易中海说到: 「嗐!我说一大爷,我知道您老心疼啊,但是您也犯不着亲自跟刘建国这混蛋小子说不是? 您是什么人! 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,这附近的街坊邻居,还有咱们轧钢厂的工友,谁不知道您易中海德高望重啊! 犯不着,犯不着!」 傻柱这边话还没说完,刘建国就不乐意了起来: 「行了哈傻柱! 我没找你事的时候,你就跟我边呆着去! 别在这碍手碍脚! 现在说的是易中海德行有亏的事么? 现在说的是易中海否认我言语正确性的问题!」 说到这,刘建国双手环抱在身前,眯着眼睛,定定的盯着傻柱: 「所以,傻柱你跟易中海,还有贾东旭三人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,我不想管。 我现在就想说一句,易中海你这是在搞针对攻击! 那假票贩子的话,可是我刘建国,三大爷,还有何雨水三个人亲耳听到的! 你怀疑我就算了! 你竟然还怀疑三大爷? 扪心自问!你易中海真的没有借着针对我,来打击三大爷的名声么?」 刘建国这话一出,不论看明白现在情况的街坊,还是看不明白的街坊都被刘建国把话题给引偏了。 中院的人还好,长久生活在易中海这个老毕等的管理下,多少都看得出易中海是个什么样的人。 不说破也只是因为斗不过罢了。 中院的人可以习以为常,但是前院的人不行啊。 前院的住户作为四合院的外来户,本身住的房子就不是多好。 外加上人少,平时更显得团结。 更别说阎埠贵虽然扣,但是在处世公平上还是值得一提。 在这四合院里的公平。可想而知那有多么的金贵。 也正是有着这些前提,才能支撑阎埠贵坐稳前院三大爷的位置。 就像中院,后院的轧钢厂的工友不喜欢阎埠贵这个三大爷一样。 前院的那些其他单位的职工,也担心阎埠贵这个三大爷下台之后被中院后院的人搞针对。 在这种情况下,刘建国说出易中海实际上针对的是阎埠贵的时候。 前院的人哪能乐意? 这一下子就跟炸开了锅一样,扑腾扑腾的沸腾起来。 也就是在这一众交头接耳,却笑眯眯的撇着眼睛,打量着易中海的环境下。 阎埠贵也是一本正经的走到刘建国身边,沉声沉气的冲着易中海: 「我说老易! 平日我也没得罪过你吧? 怎么着我今天好不容易能立个功,你就要出来拆台? 且先不说这里面还有我阎埠贵名声的事。 就单说何雨水!易中海,你说这话你对得起何大清,对得起何雨水么? 别忘了!你之前借了何大清的钱,还归还的那么晚,人何大清说什么了么? 人何雨水说什么了么?这都是恩情啊!不是你多给点赔偿,多补点利息就能遮掩过去的!」 沉声沉气的说完这些话之后,阎埠贵的语调又进一步的抬高: 「这还是只说雨水,要是再说我! 老易,咱们扪心自问,咱们整个四合院,就没有比我更和气的人了吧? 唯一跟我有矛盾的傻柱,这里面的事也没人能说我一句错吧? 是! 我知道你跟傻柱亲近! 可是你总不能因为跟傻柱亲近,就在这紧要当头质疑我的人品吧! 我可跟你说,人市场的老熊前几天刚听到我的人品过硬,让我买了二两骨渣肉! 你怀疑我!就是怀疑老熊他们看人的眼光!你就是怀疑大众的眼睛! 我跟你说老易! 你要是因为私人的事情,让我的人品被污蔑,这事我绝对跟你没完! 我阎埠贵!是个小学老师!工资不高,养活一家老小都要费心巴力! 我就剩下这点品行了! 就这,你还要为了傻柱污蔑我! 老易!你这到底是何居心?」 阎埠贵这话一出,在场众人连带着王主任在内,都哗然了起来。 一众街坊邻居你一言我一语的,虽然没有点名直接说易中海,但是拐弯抹角里,都在数落几人的不是。 这些人中,最先开口的就是住在三大爷前院的街坊: :「嘿~还别说,三大爷家虽然穷,但是人品的真的过得去,质疑三大爷的人品,有些过了吧?」 :「可不是咋地,人三大爷怎么说都是一个老师,这人品肯定是经过住考验的。 要是老师的人品都经不住考验,那咱们孩子送到学校还能放心么?」 :「就是就是,跟什么样的人,学什么样的事! 要我说,这学校里肯定不能让没行没品的人当老师! 所以,三大爷说的没错,这就是污蔑!」 :「对!没错!这一定是污蔑!就是一大爷跟傻柱亲近,借机拿桥罢了! 还有些东西不好说? 生活在四九城,咱们又都是本分人,还有什么东西是不好说的? 要我说,这一准是傻柱家或者贾东旭家有见不得人的东西,要不然他一大爷能这么紧张?」 :「我觉摸着也应该是,咱们家里干净,但是保不齐人家家里不干净啊! 别忘了,人家家里还有一个小的呢!」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这话头,一旦开了腔没人管,那就只会越来越热闹。 最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前院的人。 到了后面后院的邻居加入之后,那更是热闹了起来。 到了最后,就连一些成分够硬,工作范围跟易中海又没有交叉的中院住户也是开了口。 一时间,群情激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