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国这计谋不能仅仅说是不算深。 那甚至就连计谋都不是。 就赤裸裸的阳谋摆在面上,非要借着这件事,把院里的妖魔鬼怪给搂一遍。 连带着,刘建国还想让何雨水的这些钱见见光,免得以后花钱的时候不好说来路。 至于之前跟易中海约定不能用钱的事再拿捏他? 嘿,今儿这事跟之前的事有联系么? 没联系啊! 所以啊,只要今儿按照刘建国的计划演下去,这易中海,他刘建国吃定了! 鉴于这件事的严重性。 王主任听完阎埠贵的话之后,还是多问而来一嘴: 「阎埠贵,你可是95号大院的三大爷,还是一名人民教师! 你是要为你刚才说的话担责任的! 你确定,刚才的话说假票贩子的意思?」 这话问得越重,阎埠贵越是来劲。 要问为什么?那自然是因为重视啊!不重视的时候,谁会下这么大的狠劲! 被这么一问,当即阎埠贵就严肃起来,推了推眼镜,慎重无比: 「自然是可以保证!更不用说刚才那话又不是我一个人听到了! 不说别的,等会建国家被搜查完,我申请下一家就搜我家! 甚至直接从我们前院开始搜都行! 我们前院的人我知道,我们虽然穷,但是没到饿死的份上,我们绝对不会干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!」 阎埠贵的话音落下,何雨水也在刘建国的眼色下赶忙跟上说着: 「对!搜完三大爷家,就可以去搜我何雨水的家! 我跟建国哥一起进的院,到现在还没回过自己屋呢!」 随着两人的表态,自觉家里没问题的几家住在前院。 属于阎埠贵嘴里那种穷归穷。 但是只要没有到快饿死的份上,就不会干乱七八糟事的外来户人家,不由得开始打趣: 「嘿,可不是嘛! 就小雨水你那家底,贼来了都得空手,耗子来了都得流眼泪。 在说,人一大爷欠的钱,不是还让你藏刘建国家里了么。 要我说,搜你家都多余,搜完刘建国家,就等于把雨水你家也搜完了!」 这话一出,立马就引起了一阵哄笑。 就看着何雨水被这一阵哄笑闹得,脸色瞬间涨红,红的像是一个熟透的小苹果。 见着何雨水这么羞涩的模样,感觉自己没什么问题的傻柱倒是来了劲。 招呼着前面几个大娘大婶让开之后,傻柱来到了一众人前,看着躲在刘建国身后羞红脸的何雨水: 「嗐!嗐!嗐!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瞎起什么哄!什么叫雨水的家底! 我们何家的家底可都在我何雨柱那! 雨水屋里没有,不代表我们何家没有! 什么叫贼来了都得空着手走!看不起谁呢这是! 我何雨柱,轧钢厂厨房大厨,一个月三十七块五,什么东西我攒不出来?」 怼了一嘴傻柱眼中的几个前院破落户之后。 傻柱又回过脸来,阴沉的看着何雨水: 「我说雨水,刚才的时候我就想问了,你不好好的上学,去保定干嘛? 你说你去保定就算了,还找了这么一个人! 你可还是个黄花闺女! 让人看到了误会了怎么办!」 这话,只是傻柱的引子,说完这话之后,就听着傻柱话题一转,又引到了何家的事情上:「还有,咱们何家,可是我这个当哥的当家做主!让不让搜的,你说的不算,得我说了才行! 还有,那什么一大爷还的欠款。我寻摸着,就算何大清说把债务转给你,这里面也该有我的一份吧!」 听到傻柱这话,就算是害羞的何雨水也不由得气极反笑。 就在何雨水准备说话回怼的当口,却被刘建国抬手给护到了身后。 怎么说呢,就这一个回护的动作,就让何雨水感觉自己安全感满满。 不过,刘建国这回护的动作可是激怒了傻柱。 就听到傻柱一阵气急败坏的: 「嗐!嗐!嗐!我说建国,你丫的手干嘛呢! 那是我妹妹!」 却不想刘建国听到这句话之后,以一个战胜者的角度,笑着摇了摇头: 「你妹妹? 不,你错了! 从今以后,何雨水就是我妹妹了!至于你傻柱? 跟何大清一样,跟何雨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!」 被刘建国这么一说,傻柱的不由得闪过一丝惊慌。 心里想着难不成是这次去保定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变故? 面上傻柱却依旧是一副混不厉厉的模样,张口闭口的就是气急败坏: 「还不是我妹妹!刘建国!你以为你丫的是谁! 是! 你院门上的光荣牌,你牛,我惹不起! 可这何雨水是我亲妹妹,难不成你一两句话还能给说没了不成?」 望着傻柱色厉内荏的模样,刘建国确是笑的更欢了起来。 然后当着一众街坊邻居还有王主任的面,刘建国伸手从身上的布缝的挎包中,掏出了一张报纸: 「不好意思,这件事,还真就是我说了算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