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不说的,刘建国这话一出,屋内的情况又是一变。 都不用易中海吩咐,傻柱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 「咚~」 盘子跟桌面接触,发车了沉闷的声响: 「我说刘建国,是不是喊你吃饭给你脸了? 手艺是我的,菜是一大爷的,地儿是老太太的。你什么都没出,空手白牙的来吃饭,还嫌弃上了? 行,今儿这饭,你爱吃不不吃! 你柱爷我今儿还不伺候了!」 傻柱这突如其来的反应,其他人是没有想到的。 而这个时候,刘建国竟然笑出了声音: 「我说老太太,看来您把这傻柱护的好的很啊。 都到这个时候了,他还蒙在鼓里呢。 但是要我说,有时候护的太狠了还是不成的。就拿今天来说。 我是肯定站在雨水这边的。 就傻柱这么办事,就算咱们能和,那最后也和不成。 我说这话,您认为呢?」 被刘建国这么一说,聋老太太还没个什么反应,傻柱倒是猛然冷静了下来。 环顾四周。 是风轻云淡的聋老太太。 是神色莫定,却有些犹豫的易中海。 是满脸愤恨,带着委屈,倔犟,还有失望的何雨水。 是眯着眼,带着笑,一看就不带好意的刘建国。 等等,刘建国? 「忒,孙贼!你丫的手放哪呢!」 随着傻柱一声怒吼,在场几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刘建国。 此时,刘建国的手,正放在何雨水的大腿上,被何雨水紧紧的握着。 面对傻柱的质疑,刘建国却是轻佻的一笑,极为规整的露出八颗牙齿: 「我的手放哪?这事跟你有关系么? 人雨水都没说话,你这个从来不管雨水,有了比没了还坑人的哥哥,这个时候说话干嘛?」 刘建国这话说完,何雨水也是紧紧跟上: 「行了傻哥,建国哥手爱放哪放哪!现在,咱们说的是,你这是什么意思? 平时你带盒饭我吃不到就算了。 但是今天是易中海给我准备的道歉席! 这席面,难不成我都只能吃秦淮茹家孩子吃剩下的么? 傻哥!秦淮茹人有媳妇!你就算跟何大清一样喜欢寡妇,你好歹也等贾东旭死了吧!」 何雨水这话一出,易中海的脸色当即就是一变: 「雨水!这话过了!」 却不想这话,却是挑动了刘建国的神经。 「啪~!」 刘建国带着怒气的手,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拍。 沉重的四方桌,硬生生的被拍的震了一下。 「易中海!你给我闭嘴!」 吼了易中海一声之后,刘建国转脸看向聋老太太,似笑非笑: 「老太太,今天这席面,看来就算是您也没想到。这样,我借您宝地儿,耍个疯,想来您不会介意吧?」 这话说完,刘建国就没再看聋老太太。 反观聋老太太,或许是知道说了也没用,嘴角抿了抿,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 看到眼前颠覆认知的一幕,傻柱顿时有些呆愣了。 瞪大了眼睛,愣着看着不再说话的聋老太太,一句充满不解和疑惑的「老太太」就已经出了口。 却不曾想,满屋五个人,除了傻柱自己,没有一个人去回应。 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刘建国的身上。 「易中海啊易中海,我就纳闷了,今儿这饭局,有你说话的份么? 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,还问你这个四十多岁不成器的东西出面。 傻柱不知道为什么,你丫的难道不知道? 还让傻柱去给老贾家的盛菜?棒梗是你孙子啊?他贾东旭是你亲儿子啊?」 说到这,就算是经过无视,见着当前场景有些不太合适的傻柱,也还是忍不住的犟了两句: 「刘建国,你怎么说话呢?这可是院里的一大爷,就算是不尊重一大爷,你也要尊重老人吧!!!」 明明是疑问的词句,却偏生的被傻柱肯定的吼了出来。 见着傻柱开口,刘建国也没回嘴。 跟傻子将逻辑?没用! 他们会用自己闭环的逻辑,把你拉倒同一起跑线上,然后用奇怪的言论恶心你。 你想跟他讲正常的事,人家根本就不听。 反正就是你说你的,他们不听。他们说他们的,然后反过来恶心你,绑架你。 基于这种认知,刘建国只是淡定的瞟了一眼愤懑握拳的傻柱。 转头又朝着聋老太太笑着。 这变脸的功夫,真是绝了: 「老太太,您看,您这孙子是自己收拾,还是我出手? 先说好,今天我带着气,要是出手,保不齐傻柱要停工半个月。 足足半个月,没人伺候,每天还疼着,您说多可怜?」 见着自己的备胎养老人被威胁,易中海下意识的开始搬弄起自己道德绑架的那一套: 「刘建国,柱子也是好心......」 但是他又哪里知道,刘建国根本就不吃这一套。 有着光荣牌护体的刘建国,根本就不需要在乎这些。 论成分,没有比刘建国这样家庭的人更根正苗红。 当即,刘建国抬脚就把易中海脚下的板凳给踹到了一边: 「易中海,你真当今天有老太太护着,老子不敢办你是不是!轮到你说话了么! 现在没你事,边儿呆着去! 先想好等会怎么给我一个交代!想好了,今天这事,咱们还有的谈! 要是谈不拢?你这八级工也别干了,去里面给老子踩缝纫机去! 别真当自己这八级工有多金贵! 外行人不知道,我能不知道?要不是年限和名额卡着,咱们轧钢能会就这几个八级工? 厂里能干八级工活的,排前五十名哪个车间没有一个? 全厂一百多个车间,不说全部,还能凑不出十几个八级工? 在说,就算进去了,只要没废,你一样能做贡献!还是免费的! 你不是最喜欢讲贡献么?讲啊?给你一个免费贡献自己的机会!你去不去? 要是不去,就给我闭嘴!等我收拾完傻柱,在来跟你算账!」 呵斥完易中海之后,看着闭口不言的易中海,意气风发的刘建国就再次把目光转向聋老太太: 「老太太,今天这和事佬不好做,您要不要想一想? 捎带手的,让我出口气,也算等会好说话一点?」